
偷恋日记 My Secret Love Story(二版)
二版日期:2008年1月18日
所有的足迹,都随着她的离开而慢慢风化,成为掩埋爱情的灰土。渐渐地,伤痛演变为一种思考。片刻之后,我终于合上了日记的最后一页。
Chapter1 初识
2006年4月15日,一切都是那么平常,我过着四年以来一直在过的那种生活,平平淡淡,安心学习,做好本份。
这天是初中最后一个学期的月考,理上讲,这是我最后一次进入复习状态的机会了。四年寒窗,在此一搏。由于自己一直是老师和父母心中的好学生,我多这个并没有什么压力。
还和平常一样,考试期间中午不回家,朋友几个准备吃午饭了。
咚~吱呦...
门似乎受到了粗鲁的待遇,有人进来了。雅?有些意外。她就是四班的体委,进来后环顾,就是不看人,手里提着个塑料袋,像是盛着个饭盒。
“我们班门锁了,今天中午就在你们这里吧...就是没法复习了...”照这话的意思,无论我们是否同意,她终是要在这里了。一副性格很张扬的样子,在我的意料之中。
初一时我们都把她当成了男孩子,外形是根据性格长得吧,我这样认为。但公理公道地说,她是个“帅男”,但也可以肯定地说,她若像别的女生一样打扮,也一定是个美女。
现在大家也都知道她,于是我们一班这些友好同仁便是“哦,好吧”“嗯...”“没事~”
过来后,依然是像个男孩子,两腿劈开玩弄着椅子,和小曲对坐,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又是意料之中,我不太喜欢这种自来熟又带傻气的人,所以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正眼看过她,至于小曲,则是哭笑不得的样子,冉冉就干脆不敢抬头了。教室里不像以前那样吵吵闹闹,只剩下雅一个人的声音。
一会她又不知从谁的桌子上捡了本《英语随课训练》大声地朗读起来...读一句聊十分钟的天,时不时地还学起外星人说话,当然这是她自己的解释,至于外星人是不是真的那么说话,无从考究。
“Mary and Lily are both...辛,你帮我做个示范吧”汗颜...终于不得不开始和她说话了。
是因为头一年的那场“希望之星”我的得分突出吧,她知道我的英语发音不错,那次我也注意到了她: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台,绰起话筒就自我介绍:“My name is Lydia(她的名字几乎是这个词音译过来的)...”台下起哄声一片,显然是都让她的创造力给吓到了。那场时我风光地爬到第二,不过谦虚地讲,我还是十分得有待提高。在青岛复赛时区区把一个communicate听成了computer game便败了北,领着末等奖回家了。
“哦...”我当时用支支吾吾来表现自己的谦训,说了三遍才把句子说完整:Mary and Lily are both from America.
“你的鼻音太重了”冉冉又张开了充满实话的大嘴。
雅像是为我辩解地说:“有鼻音才有磁性阿,你以后去报考播音员吧。”
“不...听起来很做作...”
“哎,读英语就是需要这么点做作的...”她很倔强,但面对同学们的司通见惯,有个如此欣赏我的人还是很令我兴奋的。
“我们班几个同学准备中考完去新东方强化英语一个月,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我首先想到了推托“不了...呃...我还有别的事...”
“去吧”...“我有事”...“没关系,去吧去吧”...“真的有事”
...
这样子坚持了许久。
“就一个月,我们几个认识的人一起去,怎么样?”她说着,就拿泡大的眼睛朝我眨了又眨,接着是把黑黑的眉毛狠狠得挑了两下。
...
难道爱情故事里写的都是真的吗?放电真的有作用吗?我一向认为这样编写故事的人都很粗俗。但是...这天,此时此刻...我却被电到了,被很不负责任的电到了。症状便是莫名其妙的产生了好感,不觉得她太张扬了,也不觉得她傻气了,自来熟就更成了优点,而最大的优点却是神秘。
还有,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愿意谈起她。下午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到处和同学说起她,大家都觉得我不太正常了。晚上回家也忍不住说:“今天四班的一个同学...四班那个...四班...”好像怎么说都不过瘾似的,连自言自语的时候都在说她。
Chapter2 时光停滞 感情狂奔
想必中学生的嘴巴张着不是为了吃饭,是为了说话,这句话放在中国就更是太有道理。很自然的,我和雅有了绯闻。第二天晚上吃饭,我出校门买些东西,主要是因为在食堂吃这顿晚饭时什么出乎人意料的事都没有发生太让人沮丧。不想刚走了几步就撞见了婷她们几个女生。
“雅就在下面!”她们指着下坡的方向,全身狂舞,个个嬉皮笑脸。
我做了个埋怨的表情便径直走下东边那段坡路,基本上是一路小跑的。其实听说能遇到她可真是把我高兴坏了,眼睛不停的搜寻着路两旁来来往往的人,心跳得厉害。
“下来啦?”这是她第一次向我打招呼,也是最后一次在我看到她之前先看到我,因为此后我发现她的水平可谓越来越高。“那帮人是不是又八卦了?”她指着婷经过的那个方向问。
“是啊,真是烦人!”我一边斥责一边把头转向别的方向偷笑起来,还不顾假装“泄愤”一下,挥起拳头大叫“够烦人了!”逗得她直乐,说实话我太感谢婷在那通风报信了~
这就算是我们的第一次单独接触,她那像熟人一样的打招呼的方式简直让我兴奋得不得了,这至少能说明她有和我接触的想法吧。之后的每一天,我也都会像这天一样,期待地走下东边的那段坡路,步伐快地都能吓着我自己,路上不停地搜寻她,看见了释然地打个招呼,又冲进商店,之后又假装无意的追上她,接受她的提问:“你就吃这些呀?”再回答:“我在食堂吃过了,只是来买点零食...”最后欣然离开。至于去商店买的那些吃的,最初还吃一点,最后也基本上是全部送给同桌或者扔掉,我的花销也因此不断增加。
好像也是在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是婷她们安排的,串通四班同学把雅拉到我们班门口,又把我叫出来,时间刚好吻合,婷也一直对自己的计划感到十分满意。我确实很希望外面找我的人是她,可是真到看见她便傻了眼,立刻紧张起来,浑身不自在。
她也是,只好找个话题:“我是...想问你...你那副眼镜是在哪配的?我也想...”
“哦...在中医院验光...医生联系了眼镜店...”
简单的问答过后,我们都匆忙离开了,我故作镇静地进了教室,然后又兴奋地又蹦起高来,连谢谢都忘了跟婷说。
放学时,我决定绕道从四班门口路过。于是婷和冉冉就跟了过来。我心想雅应该不会巧到正好被我们撞见吧?可谁知她像是准备好了似的站在门口。婷和冉冉二话不说,架起李迪雅就走,还在后面向我大叫:“快来找你老婆!”
李迪雅在后面疯狂挣扎,我则在前面的楼梯上“仓皇逃跑”。其实每走几步我都会停顿一下,保证后面的军团在不远的地方。待婷她们放下李迪雅就跑的时候,这里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这岂不是皆大欢喜。
从这天以后,我也都会像吃饭那样准时出现,以各种方式、各种理由“碰巧”撞见她,再一起走出校门。
也是从这几天起,我变成了标准的恋爱中人,时常对着桌子自己笑起来,或是对着墙壁发呆,上课也有大部分时间走神,心早已飞到了隔着三面墙壁的另一个班级。
Chapter3 心如夏日炎炎
天气燥燥的,我的心浮浮的,整个人都是这样。我吃不下早饭,因为心跳得太快...
随着时间的漫漫推移,我也渐渐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雅。我开始对贴吧上关于爱情的帖子感兴趣,开始作相关的心理测试,最后我发现这种喜欢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乐于追求。
我越来越想引起她的注意,一时不见她就坐立不安,若她在应该出现时没有出现,我就立刻变得很焦虑,情绪也低落下来。有时看到她也装作没看到,待到她向我打招呼时再摆出一幅刚看到她的样子,或是她并没有看到我,我便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的背影,不舍得把她丢给人群。平时的课间操、升旗或是年级的集体活动都成了我看见她的良好时机,每次捕捉到她的身影时就无比的满足,像是占了什么便宜一样。晚上回家也忍不住给她发短信,但又不得不克制自己,生怕惹烦了她。睡觉前则重复地想着白天发生过的事,有时还会自言自语,有时还想到很遥远的事,想到一起生活,去电视台做夫妻访谈,讲述相识的时候发生的事......
我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她。
之后便心虚起来,凡是与雅有关的东西都全部藏起来,她的短信也忍痛删掉,生怕被爸妈看到。
我的偷恋就此开始。
经过精心的安排,我出现在了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却又恰到好处,没给她带任何反感的情绪。尽管我已经十分得意了,可为了做到完美还是极力地压抑着自己。我天天怕她察觉,怕她发现后就不理我了,怕她躲着我,故意在应该出现时消失,那样,我便活不下去了。
其实有她的日子里,我并不快乐,但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只要能爱她就无所谓。
有朋友跟我说过她迟早会发现。
我说我很疲劳。
最终,经过了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我决定向她表白。如果她愿意,我以后可以大大方方得来;如果不,我也不希望自己在歧途上走得太远。合还是分,一锤定音。
我把这次谈话安排在晚上放学后。
这天,和以往不同,我没有设计任何巧合的场景,没找任何理由,而是直接在门口等她出来。
待她出来后,我还是一幅镇静的样子说:“我有事说。”
我们边走边谈。
“什么事?”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骗了你,你会有什么看法吗?”
“那要看什么事了。”
“如果我在你面前的一切都是伪装的,你会不会生气?”我心狂跳不止,喉咙都在往上泛血腥味,至于当时用了什么口气,早已紧张得忘了个干净。
“应该不会吧...”
“难带你没察觉到我伪装了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多想的。”
“不不不...你尽管想,你想到了什么?”
“算了...我不知道是不是...”
“说出来才知道是不是嘛。”我觉得很头晕,像发烧。
“这个......没法说...”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似乎说出来会令她十分难为情,我便决定解脱她了。
“那就是了,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了。”我倒是很清楚的记得当时我们走到了科技楼的门口。
后来她并没说什么,只是那一夜,我失眠了。
但几天过去了,她并没有因此疏远我,也没有和我再谈过,中午还照常在我们班吃饭,晚上也还是那个时候出现,也就是偶尔生病让我心疼得受不了。放学后“偶遇”到我也还是不会感到奇怪,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隔阂,只是我们接触得更多了。
我就当作是她同意了吧。
Chapter4 似乎世界上只有我们俩
之后就算是高潮阶段了。
从认识雅的第一天起,困扰我的事情就只有不能总合她呆在一起了,所以不久后的五一长假便让我欣喜若狂。假前的几天里,我就计划着怎样和雅一起出去玩,出去时穿什么样的衣服,用哪种香型的沐浴露,在公车上以何种姿势逃出手机和钱包,手机要用何种铃声......
我们约好二号陪她逛街。那天她的腰不好,好像是前段时间去中医那推拿大夫用力过大了,当时我问她要不要回家休息去,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挺矛盾的,她要真回去休息的话我也好歇了,不过好在她要坚持在外面逛完,每到这种时候,无论是事实怎样,我总愿意相信这是她想和我在一起的信号。午饭也没有吃,两个人在时代广场,她撑着腰走,带着一拐一拐的节奏。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时不时地说句关心的话。我多么想抱起她!第一次这样关心一个人,第一次这样心疼一个人,第一有想照顾、呵护一个人一辈子的冲动。
五号则像约好的那样和她去教堂,由于那是每月一次的传福音的青年聚会,我被带到台前做了决志祷告,从此生死随主了。至于到了现在,自己对主还是否忠诚,我的心里也没了数。只知道当时的一切,包括学乒乓球、学唱《屋顶》,到新东方强化英语,都是为了她,都是为了接近她曾在我同学录上写下的白马王子的形象所做出的努力。
后来,她还找过我单独陪她去剪头发、看衣服、洗相片,还在她的带领下参观了她的家、她的房间、她的收藏...只是每次都不愿告诉爸妈是和她一起出去,谈起她的时候还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有时还故意装作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
我们越走越近了。
五月份的体育会考来临。这又将成为我和她接触的机会,这天她向一个一起练跆拳道的学姐介绍了我。就此我也发现她似乎特别热衷于向别人介绍我,包括她的父母、姨妈。而像她妈妈的说“雅说跟你很谈得来”,以及那位学姐的“她说有一点喜欢你”之类的话,对于我,则是永远忘不了。
体育会考结束后,大家一起出去吃了顿饭。分别时,我决定陪她坐并不很顺路的公交车,她高兴得很,仔细想想,自己想要得到的不也就是她的那份高兴么。
我快要下车时,她突然问:“如果我也去美国,你会不会还不想去?”
“怎么突然问这个?”雅从来都对我们俩之间的事只字不提,所以我真的对她的问题感到很惊讶。
“只是好奇。”
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笑了笑,回了句:“我也不知道。”
其实在她问到这样的问题时,这么直接的应对我们之间的感情时,我很幸福。从两站地远的站点到家,我一直是笑着的。
慢慢地,我越来越发现自己对她并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真正的想和她一起过日子。也许对于她,也许永远是那么“一点喜欢”,但对于我,有个自己爱的人就很满足了
之后几天,我确定假期没有什么事,便报了名去新东方陪她学习。
Chapter5 爱却是来去匆匆
2006年4月15日,我永远记得我认识雅的那天,这真算得上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向来朴素的我变得挑拣吃穿了;向来爱学习的我变得坐不热板凳了。向来不爱出门的我却在家里呆不上一整天,就算人在心也不在。
终于,中考成绩给了我点颜色,曾被老师和家长寄予考上大实验班的我只在分数线以上的不远处停止了脚步。
那晚,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发誓要照顾她一辈子的人在她面前,却脆弱了。而眼泪所控诉的,是明知恶果想要自拔却不能的无助和遗憾。有人对我说过,我是在错误的时候遇到了对的人。
我不愿后悔。
当天,我也被告知,雅假期去韩国的行程与学英语相冲突,新东方的听课证转让给了同学。
漫长的假期,就这样了。
无可奈何地,我独身去了北京。
我每天都计算着离7月25号她的归来有几天,还有几个小时...
25日早晨起,我每隔几个小时都会给她打一个电话,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关机。
直到...那好像是29号,她打来了电话,我突然有一种血冲上头的感觉。
“唯...大小姐,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几天哪...”
“我要和你说件事,你的反应可不要太剧烈。”她好像冷静过头了。
我有了不祥的预感,而且每次这样的预感都应验了,不过我还是任凭她说了。
“我可能...高中不在这里念了...我要去大连。”
“什么?”问了一句,我便不再说话了,我真的被惊住了,这件事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能一直在原地呆呆的站着,教室里老师都开始讲课了,我还在那拿着电话听着她说,我想插几句,可也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笨拙地吱吱唔唔着,旁边的来来往往的同学都看我,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守着个停在旁边的摩托车,手贱地去掰它的后视镜。
2008年1月18日 日记的最后一页 收于《花开三月》
“那边条件比较好,是加拿大与这边合办的,以后毕业了可以去加拿大上学...你就好好学习吧”
...
我明白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我们是不是结束得太快了,太突然了。
后来她给过我两次电话,我借着酒劲告诉她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她果真没有再和我联系。
实际上,我从没忘记过她,也从未想和她断绝联系。
我的高中学习也让情思搞得一团糟,我一直想向她承认错误,哀求她不要放弃,因为我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她。
我不断地给她打电话,先是得知她调了房间,后来百经周折得到她新房间的号码,她却屡次不在。我曾问过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得到她究竟有什么好处,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我愿意。我这才理解了为什么网络上那些情圣整天酸溜溜地说什么爱你没有理由,谁的心都是肉长的。
夜路上带来忧伤的是旋律,
茫茫中唯一清晰的是你,
越来越远,
越来越模糊,
就连你也要消失在这寂寞的空间里。
心酸的停止了脚步,
心痛的没有了行走的力气。
我停了下来,休息片刻,扛着一切又出发了,
因为我相信,在那里,能遇到你。
——2007.1.29
终于...07年元旦那天我在网上碰到了她。那是我激动得认为我们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那天,也是我们彻底结束的那天。
“恭喜你又有老婆了”过去常听她称一些女同学“老婆”,听一个初中同学说起来,才知道到了大连她也还是那样。
“什么叫又有老婆了?这次是认真的。”
我觉得不太对,壮胆问了一句:“你Gay了?”
“是Les。”
呵,那便是彻底的结束吧。接下来的几天很遭,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生活失去了方向。我简直是个死人。我不明白,怎么会Les了!若不是这样我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找回来,事情的结局怎么这么混乱!
雅在期末前不久回来了,大家出去吃了一顿。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虽然仍是体态圆润,发型还是酷酷的,说起话来也还是落落大方,但人是情非了。
“我们已经分不开了”走的时候我叫住她,她却又对我说了这句话,“你,还是好好学习吧...”
我说,“我只想告诉你...也许你是一时冲动,也许你永远就是这样,但无论什么时候你需要男孩子来照顾你了,都要记住身后有一个不介意你随时加入的人,哪怕把他排在最后一个。”
她答应了,很应付的,我看得出来,就全当我说的这两句惊天动地的话是漂亮的谢幕语了。之后我邀请她去拍大头贴,她以“那是甜蜜的事”拒绝了我,再后来,我得知她带着一个不信主的人去了教堂。当时还冒出过一些冲动的想法,想要等她十年,后来看来那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的心终于凉了下来。
偷恋计划也终以破产告终。
是你,叩击起我的心房。
是你,不知礼节地闯入,唤起我沉睡的思想。
是你,无情的深入我的生命,不放过丝丝角落,什么也不为我留下。
就算你离开了,我仍浑然不觉。
可是,忽然间,一切都完好
你,却不在了。
只留下我,独吞这世间所有的孤独与寂寞。
——2007.5.25
春天又来了,暖风拂去了冬雪。在这个既欣人又恼人,即疯狂又平静的季节。我又想起了雅,我们就在这个季节相识。
又像平常一样,太阳和月亮走着各自的路线,而我,心中却缺少了什么。
后来讨论起女孩子的时后,我这样跟别人说:若果没有经历过爱情,就不要随便碰它,如果经历过爱情,你永远不会因为碰到它而后悔,因为你的生命曾有过意义。
Chapter6 2008的诀别补叙
不知不觉已经度过了两个没有雅的夏天,眼看就迈入了2008年的年关。似乎感情在我身上从来就没经住过考验,但他的影子还是在我的脑海里形成了永远不变的定格画面。
现在又是飘雪的季节,与去年的情景还是一样的,晚上回家还是走那条路线,放学的时间也没有多少变动,也就是楼前照明灯的灯罩,偶尔会因为风太大而被吹下来,不过灯杆还是坚强地顶着发着微光的灯泡。想来那灯杆还真的曾倒过一次,是邻居家的开车把油门当刹车踩了撞上的,记得那时还没认识雅。
喧嚣过后,
雪花自天国凋零般的飘落,
迎面扑来,擦过耳边,又滑向身后...
轻轻地...
这是什么预兆吗?
我和雅从未有过冬天,
恰好,没有什么可悲的,
但我,似乎已被陶醉了。
——2006.12.27
在高中的一年半里,也会有看到某个小姑娘就紧张成一团的时候,也会有因为得到祝福而产生莫名的归属感的时候,但永远也不会像和雅那样了。是啊,初恋,每个人只会有这么一次,完全是一种精力的耗尽,青春慢慢从清涩被推向死亡,原来祭祀也可以为了某种炙殇。
现在我常想,如果雅当初不去大连,那么她的中考分数可能刚好够小实验班,那么我曾反复设想的在同一间教室里相遇的情景就有可能实现,她也不会认识那所谓的“老婆”,而我也可能正欣喜地等待着她许诺的“3到5年内做朋友”的期限过去;也有可能,她也进了学校的广播站,我们会不会在高一时成为第一对因为关系暧昧而被站长训话的播音员?尽管,去年寒假,她回来没有再找过我,今年寒假仍没有找我,可只要她再来找我,我仍愿意答应她所有的要求。这是不是很可笑?
痴心妄想家有时会被自己的毅力所感动。这一切,都没有意义,就像那快要臭掉烂掉的回忆,就像她说我是她唯一的异性朋友时的那种激动,就像她们老师不再允许她来找我吃饭时产生的那种失落,又或是自习课一起打球被老师发现后背靠背互相安慰时的那种同甘共苦的感觉,包括在任何地方,一起留下的深深的足迹,都随着她的离开而慢慢风化,成为掩埋爱情的灰土。渐渐地,伤痛成为了一种思考。
慧曾送过我一段话:
他可以一直等下去,却不知道她是否恨着他的等待,不知道对她而言,他的等待是否是另外一种炼狱。
我在下面接着写道:
也许我不会再等待,
无论多么难以放开,
只是来过的人终究来过,
不能让一切从头再来。
当红热的心被冷却,
当躁动的情被抚平,
你,成为一个倩影;
我,走过街头,洒下最后一滴泪水......
——2007.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