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太快,快到火车还没有驶出徐州站,一首相同的歌曲已经放完了两遍。
学生们都跑回来了,网终于恢复了龟爬的速度。前一段时间百度的MP3搜索一直不好用,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恢复正常。
今天回学校看到小白,应该说回去就是想看看他现在怎样了,他自己告诉我他现在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同学一起去吃饭。小白从没像我要走的这段时间那样听话过,走的时候我想捏着他的下巴使劲晃两下,没想到他连躲都没躲,还微微的把头伸过来一点。
本来在武汉还写过一篇相同题目的同样关于小白的文章,破电脑竟然把我的文章丢了,如果当时我把这篇文章发到歪酷上,那么他就是第一个出现在这部分文集里的人。当时我在火车上收到黑水的一条短信问我怎么不上学了,就看到了小白一个人,我看看时间,那时正好要吃午饭了。
刚到高二9班的时候,小白是我最害怕的人之一,那时完全不知道普通班什么情形,如果只看小白身上那条挂链、后被那个骷髅还有竖起来的头发我百分百相信他是一个少年犯。后来他当了值日班长和物理课代表才让我觉得他是正派一些的人。随着相识到熟悉,熟悉到熟烂,我发现它是一个除了发型外简单朴实十足的人,甚至有些傻气。我们经常开着玩笑互相贬低,他说他帅,我说我帅,他再说“你胡诌”...就这么互相灌输一些歪理邪说。(貌似他不会承认自己说的是歪理邪说 汗...)贫嘴贫累了就以一句“不和你计较”结束话题,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们很快乐,至少我觉得跟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在一起,真不需要操心什么。不过我多少有点不平衡,我很公正的认可过小白,他却从来没说过我哪好,那么我还是“不和他计较”。
不过也不可能没有摩擦,想来我真的变得和小白一样幼稚了,那天我们竟然因为一个类似“XXX究竟会跳楼自杀还是跳河自杀”的问题吵了一架,我好半天没和他说话。一会小白竟然拿着玉米和千岛酱过来告诉我这样吃味道很不错,我没答应,他又说这样真的挺好吃的...靠~太狠了。
我很晚才告诉小白我要走,因为我不想破坏这么好的气氛,可那天他却说他很早就知道了,他说以后他要破例去网吧和我聊QQ。后来他说他要送我去机场,愿意把第一个同性的拥抱送给我做礼物。
在期末考试那天那个小欢送仪式上,唐班起来一个劲夸我,我用右下角那部分视线扫见他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这又破例了。我在贴吧上看到一个帖子叫“什么是朋友”,我跟帖说能为他破例,就像能为她破例,那就是真正的朋友。
我常常恐慌,我想自己进了新的学校会不会孤单,吃午饭的时候会不会想起那个可爱又可气的小白,恼火的时候有没有人骂骂...
有些记忆,真是只有去回想才美好。
小白,以后不能不写作业。
小白,以后不能上课睡觉
小白,以后要好好学习......











